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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2008 VVL the Heaven, AVB the Hell这几个月过得有一些折磨;不光是自己,身边的人似乎都处于各种各样的水深火热。似乎来源相近而有不同,不过无非是工作、生活、感情等各个方面,因人而异。渐渐的,最近变得很harsh,说好听点,叫sharp,说不好听点,叫bitchy;而且程度到了在香港工作的高中学妹都很惊讶的地步。自我安慰的觉得,在这个年头,自己不多harsh一点,就很容易被周遭harsh了。有时候being harsh其实是强迫自己做一个选择,从模棱两可,到黑白分明,往往就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未必不同的选择会有很大的区别,因为选择本身而恐慌,才是最愚蠢的;trust your gut, roll a dice, and be harsh。
7月13日的时候,很怨妇地跟几个朋友通告了一下,降落广州两周年,心里隐隐地怀疑自己似乎两年都在原地打转。我始终是喜欢讨论的,讨论可以帮助自己梳理想法,所以在一清同学也有这样的疑惑的时候,我半安慰他半安慰自己的觉得,生活无非是盘旋的反复,解决了一个问题,出现新的问题,解决了新的,会再来。坏事是生活永远问题不断,好事是解决了一个就是一个。Is life all about setting an ultimate goal and go reach it, or constantly improving by getting out of old problem and getting into a new one? 但是不可否认在于,我的确不会再疑问两年前的那些问题了,虽然我有了更多的新的疑问;生活至少在以这样的方式盘旋上升。
记得在三月份的问答环节来说过:生活的张力,就是从一个极端,拉扯到另一个极端;被拉扯了,似乎就足以承受那些并不期待的小挫折小惊喜。短短的几个月,生活的两端,一边是VVL,一边是AVB。
中泰广场一楼星巴克的Tracy同学,接过一张12oz的免费咖啡券和六块钱,取一只Venti纸杯,倒入双份浓缩咖啡,加入香草糖浆,填以蒸奶直至杯口,这就是传说中的VVL。说到免费的咖啡券,还是要感谢在六月份被雄明同学harsh了一下,参加了广州星巴克的烈日暴走活动并勇获第二名;从此,我开始了用免费券,和喝咖啡。而VVL这个名词的正式发明,是在7月18日周五的那个无聊的傍晚;我被很好心的老板放了半天假,于是在家里睡了大半个下午,醒来就觉得一切意外的美好。一觉睡醒的闲适心情,微热清风的傍晚,夕阳下的天河公园游泳池,21楼阳台轻飘的白色床单,混上楼下星巴克的超大杯香草拿铁,加以27/28E四人小分队的大班香薰热石之旅,才是真正的VVL。从此,VVL就被冠以“精神导师”之名。
5月31日通宵举行的儿童节暨亮亮同学生日派对,我们包下了广州某个很有名的酒吧的三楼,带上了自己的音乐(当然是我的);我花了一个下午,安排了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的全部曲目,其中混了三个小时AVB的音乐。也记不得那天我们喝掉了多少瓶酒,物业以后打开三楼的玻璃门在露台上狂欢,惹得周遭邻居拨了110。记忆中,这是DJ Remis离开CocoTrack之后周末夜生活的最高潮——之前在广州,似乎也只有韵律操之夜有过类似的狂欢。Armin van Buuren混出来的音乐,乍一听似乎也有点水,但是在Club这样的环境里,出奇的入境。也经常把AVB的音乐带到健身房,少数的几个可以让你只和自己战斗的地方。就像刚刚过去的晚上,闭上眼睛,自己的世界就被160bpm的节拍声所笼罩;剩下就只有金属锤炼般的敲打,荷尔蒙劈啪的爆裂,汗水在40度空气中蒸发的嘶嘶作响,纤维被浸湿的汩汩声,和心脏高频率的跳动。One shot of spirit blended with one shot of testosterone,便是AVB。
被VVL和AVB把持着,生活就在极端的自我纵容和极端的自我释放之间来回游走。过分的拉扯,才不会有精力去思考,有什么是对的,什么正在GOING WR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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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I can't see today
And I can't see tomorrow You're burning out of my head And my brain its going wrong And I will live today
And I will love tomorrow No matter what is said or done Even if its going wrong ... - Armin van Buuren / Imagi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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