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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6/2007

    杂感·凡人

    很久没写博客了;桌面上还窝藏着另一个博客的开头,一直没有写下去——其实电脑里窝藏着很多很多的开头,不过写文于我向来是个辛苦的事情,要从最表面的感触挖到心得最深处,然后再一二三加以条理排序给自己存档。所以大多数时候,或者就是没有时间,或者就是新的想法太多以至于旧的没有兴趣再去深挖。博客就这么被荒废了。

    一个多月以来,生活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过往的一些打算被推翻,而曾经被否定的计划又重新被拾起来;以前的疑惑有些有了定论,而那些曾经矢志不移的被写入个人的价值观一书概述部分的信仰,则从根本被自己颠覆。

    妈妈来了广州,走了。留了一个满满的冰箱——冰箱是原来就有的,她留的是里面的“满满的”。吃了很久,还有一只鸭子,四只鸭翅膀,一个鸭头,组合起来,就是一只有两个头三对翅的鸭子。

    Annie来了广州,走了。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待在正佳的星巴克,喝冰焦糖马奇朵和抹茶星冰乐。我说,你怎么还是穿这双鞋,前年冬天在shy家里就是这双;她说,这双鞋穿了四年了。末了,我跟Duand电话了很久,我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一句话么?We help each other to fall。

    Kevin来了广州,走了,再来,再走,又来了,又走了。最后一次见他在番禺长隆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而且见得及其简单而短暂。这个男人,现在又不知道在哪个城市的哪个酒店加班了。他那个破工作,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去干的;不过有些事情,其实花上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七月底那次以后,又去了两次pub,都是喝得烂醉如泥,一个人扑腾着回家,倒在石板一样的床上。第二天睡过中午,仍然是大脑清醒小脑不清醒的状态。酒精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也渐渐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于此;混着充耳的电声,一切都可以被甩在脑后。

    生了一次病,其实不算重,不过加上那几天的工作,怎么也说不上轻。临近午夜,加完班,靠在医院的长椅上点滴;心里想着流入我静脉的抗生素的分子结构,眼里盯着每秒多少滴液珠落下并盘算着如果每滴0.05ml的话我需要多久才能回家。之前倒也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渐渐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广州还真挺不容易的,其实旁人或多或少也有这样的感觉吧;只是像我这样一个没有目标的人,大多数时候还真是挺无所谓的。

    搬了家,家里还是空的,我整天叫嚷着买床买床垫买电视,却也都是光说不练。偶而也会煮下饭;在家吃东西的比例高得多,虽然往往都是速冻食品;生活的组成渐渐和原来不一样了,说不上好坏。

    晚上去健身,一个小时的spinning加一个小时的器械,把自己累得够呛。躲在地铁上,耳朵里塞着音乐,让自己渐渐变得渺小,变得不堪重负,变得被人遗忘,变成一个随意在溶液里布朗运动的粒子。越来越喜欢这样穿梭在地铁里,让意识变得模糊,不过有些东西,则是愈发得清醒。我不信上帝,不过如果有上帝,我相信他对每一个凡人,都是公平的。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和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