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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009 犯错年轻的时候总是会犯些错,做些傻事。有些事情很无所谓,有些事情会值得探究,也有些事情会重得难以承受。 这次休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回南京,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是带着这样的一个目的的;过去犯的错,迟早要点上句号。 当然,结果很圆满。 和乐玏聊过RISK和REWARD的问题;用LO RISK LO REWARD给自己定了一个位。 和熊明聊过欲望的无止境问题;给生活划了一个不可逾越的圈。 一半直觉,一半感悟。 感谢DAVE老兄,DENNIS,和未曾谋面的SBR先生的技术援助,虽然他们一定不看我的BLOG。 感谢CP和BOBFUN在过去一段时间的精神支持。 撰此文以纪念。 5/3/2009 休假傍晚的天空格外的好看。两点的时候,Hanson告诉我南京大雨;两点半的时候,被母亲证实雨已经停了。很少有一次旅行会像今天这样,一个多月以前已经定下行程,而到出发前一个小时才开始收拾行李。因为是傍晚的北行,特别选了靠左的位置;六点半引擎开始发动,浅浅的一觉醒来,已身在平流层,华南大地被厚厚的云层笼盖,西边的天空显出很久未见的层次。 上次飞行已然是三个月以前,而且也是南京的往返。工事差旅在经济崩溃之后被屡次三番削减,飞行也变得珍奇起来。以前每一两个月,有一次三两日可以离开囧都的旅程,跑跑帝都或是魔都,见见大妈或者少妇们,住住熟悉的酒店不熟悉的房间,还有些意外的会面,虽然往往会更忙碌,但一定是对忙碌生活最好的调剂之一。现在没了差旅,日子的惯性被没有期限的延长,重复而少有期待。 对于生活,以前会用“螺旋而前进”这个说法,但近期感觉更多的是螺旋,而不是前进;更多原因还是在工作本身,当然取消差旅也会是原因之一,但并不是主要的问题。不知道是工作带来的满足感与日俱减,还是客观上需要更多工作以外的满足,总之越来越少过问与自己无关或是模棱两可的事务,也越来越多在下班后把电脑留在右手的第二个抽屉里。 相应的,又去看了很多楼盘,不过对于半年前的珠江新城横扫方案相比,针对性有了新的修正。在生活缺乏惊喜的日子,我总是希望能找到一点刺激以不至于感觉毫无进展,所以买房就成了一块相对确凿的积木;不过在这个看不清动向的时期,大家都有些畏于出手,最终还是选了比较稳妥的方式。 计划之外,也很惊喜的结实了新的友人,聊天多了一些话题,消遣多了一些选择,周末也多了一点去处;有些回到06年春天或者07年秋天的感觉,不过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再者就是选择了一周的年假,接着五一的鸡肋周末,彻底远离办公室。陪家人,看同学,留在慢吞吞的小城市,吃,喝,玩,乐,自省,纵酒欢歌。 记得刚来公司的时候,会抱怨批判那些重心不在工作上的同僚们;现在似乎能够稍稍理解他们一点。只是不知道我的那些加在一起,是不是可以让生活前进一点点;如果这样也不可以的话,我似乎就真的没辙了。 空姐问我晚餐是要猪肉还是“鱼肉”,吓了我一跳,南航什么时候开始有鱼肉供应了。打开“鱼肉”的餐盒,吃到的只有鸡肉,我怀疑起自己的听力来;究竟是南航做了一点点的变化,还是空姐想有点变化,或者,只是我想听到一点变化? PN 090502 @ CZ 3697 3/16/2009 残最近很多关于自己的东西都很残。 上个周末不小心把手表从二楼摔到了一楼,没摔碎,不过把表带和表面中间的连接轴给摔坏了,一直还没找到时间去修,就过了一个礼拜没有手表的日子(用手机看时间)。 周一在去消费者家访的路上,掏出手机看时间,手一滑,手机从地铁手扶电梯的最上层一直滚到了底,不仅后盖和电池都摔了出来,连前盖也摔散了;把零零散散的碎片都捡起来,进了地铁车厢,七七八八拼装好以后,发现开机键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机上侧面从此留了需要用笔尖插进去才可以开机的方形小孔。 周二在家里的thinkpad上装了office 2007,就再也没法在msn里输入中文了;于是每每聊天,就需要打开一个记事本,一路ctrl c + v到底。 周四早上风很大,急急忙忙离家,忘记关阳台门;关门的那一刻,风很大,把放在门边柜子上最喜欢的Tokyo by Kenzo一下就推倒在了地上,砸了粉碎。虽然不是第一次摔在地上,但之前几次也都不至于摔碎;不过好在刚刚把一整瓶用完,没什么值得心疼的。 周六晚上酒吧回家,酒喝不多,三成足矣;半夜四点躺在床上手机和朋友聊天。末了,爬起来洗澡,洗完澡回床上,咔嚓一声,膝盖把眼镜压碎了。 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不顺利;也不知道是这些玩意儿帮我挡了几道呢,还是预示着什么不靠谱的将来。 就在我刚刚一边写这篇文章,一边跟朋友抱怨完这些事情以后,轻轻挥手,把桌上的一个IKEA的玻璃烛台打飞了出去。 12/16/2008 15 Things To Live A Better Life as A P&Ger (zz)
11/23/2008 塞满·塞满用 鸡蛋 牛奶 可乐 和 鸡胸肉 塞满 冰箱 用 速溶咖啡 方便面 老干妈 和 浓汤宝 塞满 碗柜 用 伏特加 威士忌 和 杜松子酒 塞满 餐桌 用 很多新下载的 音乐 塞满 硬盘 用 护发素 和 发胶 塞满 毛鳞片 用 过期的 SK-II 和 illume 塞满 毛孔 用 东京 和 热玩 塞满 鼻子 用 咖啡因 和 纤维素 塞满 中午 用 麦当劳 和 电话会议 塞满 晚上 用 工作 塞满 大脑 用 薪水 塞满 荷包 7/30/2008 VVL the Heaven, AVB the Hell这几个月过得有一些折磨;不光是自己,身边的人似乎都处于各种各样的水深火热。似乎来源相近而有不同,不过无非是工作、生活、感情等各个方面,因人而异。渐渐的,最近变得很harsh,说好听点,叫sharp,说不好听点,叫bitchy;而且程度到了在香港工作的高中学妹都很惊讶的地步。自我安慰的觉得,在这个年头,自己不多harsh一点,就很容易被周遭harsh了。有时候being harsh其实是强迫自己做一个选择,从模棱两可,到黑白分明,往往就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未必不同的选择会有很大的区别,因为选择本身而恐慌,才是最愚蠢的;trust your gut, roll a dice, and be harsh。
7月13日的时候,很怨妇地跟几个朋友通告了一下,降落广州两周年,心里隐隐地怀疑自己似乎两年都在原地打转。我始终是喜欢讨论的,讨论可以帮助自己梳理想法,所以在一清同学也有这样的疑惑的时候,我半安慰他半安慰自己的觉得,生活无非是盘旋的反复,解决了一个问题,出现新的问题,解决了新的,会再来。坏事是生活永远问题不断,好事是解决了一个就是一个。Is life all about setting an ultimate goal and go reach it, or constantly improving by getting out of old problem and getting into a new one? 但是不可否认在于,我的确不会再疑问两年前的那些问题了,虽然我有了更多的新的疑问;生活至少在以这样的方式盘旋上升。
记得在三月份的问答环节来说过:生活的张力,就是从一个极端,拉扯到另一个极端;被拉扯了,似乎就足以承受那些并不期待的小挫折小惊喜。短短的几个月,生活的两端,一边是VVL,一边是AVB。
中泰广场一楼星巴克的Tracy同学,接过一张12oz的免费咖啡券和六块钱,取一只Venti纸杯,倒入双份浓缩咖啡,加入香草糖浆,填以蒸奶直至杯口,这就是传说中的VVL。说到免费的咖啡券,还是要感谢在六月份被雄明同学harsh了一下,参加了广州星巴克的烈日暴走活动并勇获第二名;从此,我开始了用免费券,和喝咖啡。而VVL这个名词的正式发明,是在7月18日周五的那个无聊的傍晚;我被很好心的老板放了半天假,于是在家里睡了大半个下午,醒来就觉得一切意外的美好。一觉睡醒的闲适心情,微热清风的傍晚,夕阳下的天河公园游泳池,21楼阳台轻飘的白色床单,混上楼下星巴克的超大杯香草拿铁,加以27/28E四人小分队的大班香薰热石之旅,才是真正的VVL。从此,VVL就被冠以“精神导师”之名。
5月31日通宵举行的儿童节暨亮亮同学生日派对,我们包下了广州某个很有名的酒吧的三楼,带上了自己的音乐(当然是我的);我花了一个下午,安排了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的全部曲目,其中混了三个小时AVB的音乐。也记不得那天我们喝掉了多少瓶酒,物业以后打开三楼的玻璃门在露台上狂欢,惹得周遭邻居拨了110。记忆中,这是DJ Remis离开CocoTrack之后周末夜生活的最高潮——之前在广州,似乎也只有韵律操之夜有过类似的狂欢。Armin van Buuren混出来的音乐,乍一听似乎也有点水,但是在Club这样的环境里,出奇的入境。也经常把AVB的音乐带到健身房,少数的几个可以让你只和自己战斗的地方。就像刚刚过去的晚上,闭上眼睛,自己的世界就被160bpm的节拍声所笼罩;剩下就只有金属锤炼般的敲打,荷尔蒙劈啪的爆裂,汗水在40度空气中蒸发的嘶嘶作响,纤维被浸湿的汩汩声,和心脏高频率的跳动。One shot of spirit blended with one shot of testosterone,便是AVB。
被VVL和AVB把持着,生活就在极端的自我纵容和极端的自我释放之间来回游走。过分的拉扯,才不会有精力去思考,有什么是对的,什么正在GOING WRONG -
...
And I can't see today
And I can't see tomorrow You're burning out of my head And my brain its going wrong And I will live today
And I will love tomorrow No matter what is said or done Even if its going wrong ... - Armin van Buuren / Imagine 5/7/2008 反省一下近来一段时间心态很不好。反省一下。
不得不让我想到死人bob的那一句话。晚上跟自己说了10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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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下了很多电子音乐的专辑,John Digweed为首,以弥补一下DJ Remis离开CocoTrack对我心灵造成的创伤。
上次去CocoTrack,是个叫Ivy的女DJ打了一些很奇怪的音乐,顿时就对那个地方没兴趣了。
Where is the next clubbing dest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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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去运动了。在一个朋友的怂恿之下,准备开始请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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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流行病常见病高发季节,请大家注意身体,勤洗手,帮助有效预防化脓性扁桃体炎、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手足口病等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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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大量友人争先涌入广州,有来培训的,有来住院的……档期满满……Index YA 无穷大 3/12/2008 08年3月再次被点名被李锡凌同学在他的MSN Space点名,参与这个没完没了的游戏。
A.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1.如何将生活与工作做最好的调配? 答:白天工作做到脑瘫,下班运动累到四肢瘫痪,周末在家宅20个小时,然后晚上去泡吧甩头。生活的张力,就是从一个极端,拉扯到另一个极端。 2.最近在听的,有能说出你心事的歌么,写句歌词给我? 答:最近没什么能说到心事的歌。只是这首歌很有意思——Super Furry Animals的Into the Night Shine! Shine through the Milky Way / Keep all the ghosts at bay / Shine through the Milky Way
其实是旋律比较有意思……这个题目很无聊
3.最郁闷的事? 答:半年前做降价做到死,半年以后做涨价做到死。 4.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答:理解和辩论。 5.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答: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6.推荐一家你认为好吃又实惠的美食店。 答:禺东西路军体院门外的粥店。 7.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答:勇敢表白。 8.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答:坦诚,豁达,谦虚。 9.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很幸福? 答:周末去一个酒吧,听到好的音乐(特指remix出来的电子音乐);那时候会觉得,一个礼拜的劳累都值得了。 10.你最想回到哪一年重新开始?
答:如果不能选择不出生,那么就让生活继续。 11.如果你有一百万,你怎么花? 答:买个地铁一号线上的房。 12.你对你的近况满意吗?有什么需要改变? 答:对生活常常都是八成满意;任何事情都有提升的余地,但是不一定有提升的必要。 13.目前最大的娱乐活动 答:泡吧。 14.你最讨厌的一件事是什么?
答:工作日早上下楼打车去公司,被出租车司机以没有营运证不能进东站为理由拒绝。第二讨厌的事情是司机以完全不成立的理由拒载——这时我一定会拨打96900投诉。 15.你的理想或者说梦想是什么?想过去实现么?
答:80年代的人没有梦想,永远在思考但是不会去探索。 16.你最看重一个人的品质是什么? 答:豁达。 17.你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做朋友?为什么?
答:思想开放,思路清晰。见问题四。 18.此时此刻的一个小愿望?
答:什么时候稍微闲一点我想休几天假。 19.最近你在读什么书,值得推荐的原因是?
答:我不读书……抱歉。电影可以推荐么?看看《颐和园》吧。参考我上一篇博客。 20.你认为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会比较幸福(请全面回答+重点突出)? 答:真不知道……长期探索中。我一直以为伴侣应该是在满足所有作为朋友的前提上,再有extra东西的人(参考第四题);不过有人跟我说不应该是这样。我没有想得很明白。 21.你明年会打算用多少瓶lenor?
答:我去年买了一瓶蓝色的,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任何一个variant的香味;如果今年/明年会出line-extension,我会考虑尝试。 删除题:因为李锡凌同学的问卷里保持了21道题目,于是我决定删掉两条,分别是11和21
添加题:你对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影响最大的一件事、一个人、一句话、一本书 or whatever 2/26/2008 Don't Break My Heart·时代的空白星期天难得看了部电影,居然还是文艺片。娄烨的《颐和园》。镜头快速的切换,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把时代的变迁,和人以及感情在时代背景中的渺小很矫情的描述了出来。虽然背景的动荡和前景的浪荡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电影还是很成功的写意出80s末90s初的城市文化青年的群像。 愤青是永远存在的,二十多岁的小朋友们总有无限的精力用于对人生观的探索和对世界观的研讨,一个时代也总是会催生出一些文化。60s的民谣,从Joan Baez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唱过68的学潮,69的Woodstock,唱到Nick Drake的死亡和永生,告一段落。中间有父亲研究过的一段历史;我不是史学家,所以只对时代的表象感兴趣。 从80末黑豹和唐朝带领的面临变迁的躁动不安,到90初从字母唱片为代表的早夭的民谣运动探索所表现出的适应时代的假纯,到艾敬唱着Made in China慢慢fade out在千禧年前夜的日本街头,历史表现出了平移后的样式重复,在《颐和园》,多有窥见。 作为后来者,没有亲身经历这样的时代,往往都会觉得很可惜,只能意淫般的从记忆里挖掘89年的游行队伍从家门口的街道踏过的景象。就像跟刚认识的大我有大半轮的DJ Ocean聊天中所说到,我们这代人的生活,平淡的没有内容,似乎什么都有,但有什么都没有。无论多么的感同身受,却多是坐在电影院一般。 虽然我总是时时刻刻以自己是一个80后的年轻人为荣,不过却以相同的理由,始终不能接受00s黑人音乐的大行其道。我似乎怀疑自己有严重的种族主义的倾向,强烈的认为Hip-Hop是表现形式的倒退,是90s激进的Techno和Brit-Pop遭遇后克林顿时代经济升温的资本主义和谐社会的残忍中和。相应的,我也不是特别买80年代的帐,同性恋音乐Disco的盛行,喇叭裤,爆炸头,没有时代的催化,索然无味。 看电影的前一晚在被Ryan认同的确是有best music in town的Cocotrack,驻场的DJ混了Blur的Song 2,我很激动的发消息给Ocean,然后就蓦然地担心起自己的时代不会被历史所记载。Ocean可以很自豪的说,他从93年就开始听Blur的《现代生活是垃圾》;是不是我只能自豪的说,我从98年就开始听Travis的《好感觉》?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在在乎Travis持续四张专辑的下坡路,可是我总也不敢把毛小子Justin Timberlake的《未来性爱》当作时代的烙印吧。 颐和园的前夜,听完Blur的Song 2,我在KTV大唱 DON'T BREAK MY HEART 再次温柔 2/16/2008 Good Evening, Guangzhou !!异常吵闹的飞机,似乎是因为两侧的引擎,轰轰隆隆,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看过的一部飞行灾难片:飞机的顶部被掀开,在高空气流夹杂着机箱的震动。在候机厅等待了一个小时,昏昏欲睡,感官减弱,上了飞机只听得到隆隆的声响,也不知道飞机仍在停泊,或是在跑道上滑动,还是已经起飞了。 即将结束在南京的两整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两周。 * * * 该见的人都见过了。 脑海中浮现的还是06年冬天的中学同学聚会,大学毕业那年;200多个中学同学,零零总总来了一半出头,大家在酒桌上大唱陈的《十年》。现在毕业差不多六年了,又是一个中学读完了,工作的忙着工作,跳槽的忙着跳槽,读研的想着直博,申请的等着offer。春节前我躲在自己的小阁楼上整理着全班的通讯录,邮件从中国东部沿海往西一直飞到美国阿拉斯加,横跨过了十分之九的地球,一切也都井然有序的急速变化着。 一直计划着一场校服cosplay,得到海内外各届同胞的密切关注;最终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拉了四五个人,穿回了中学六年的最后一套校服,混进了校园。现在的校服还是六年前的那个样子,而现在的校园,跟我们待过的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白色米色棕色的瓷砖像爬山虎一样噼里啪啦的爬满了各幢教学楼,而民国时代的东楼,大跃进时代的西楼,改革开放时代的晓园,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那个手捧小鸟的日月女侠,也被雨润集团填得丰满了起来,可喜可贺。 * * * 想吃的餐食都吃过了。 回南京前,就吵着闹着要一个朋友请我吃遍南京——鸭血粉丝汤,鸡汁汤包,油炸臭豆腐,萝卜丝饼,煎饼包油条,街边馄饨,活珠子,零零总总,作为我在广州招待其的回报;朋友算算怎么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块钱,评价我为“好养”。 也闹着吵着要老母在家里做齐牛肉、羊肉、排骨、猪手、鸡汤、云云,以证明我在广州过得是多么的食不果腹来博得同情;老母甚欢,老爹更欢——我不在南京的时候,老母没有兴致,日日粗茶淡饭,实际苦了餐不离肉的老爹;八成是盼望着我回来之时饕餮一番。 这个年头就算物价上涨厉害,要吃点东西还是不会有问题的;除了那个在我回来第二天就已经歇业的尹氏鸡汁汤包,以及传说要金盆洗手暂时退出江湖的风波庄,不过基本上在我离开之前三顾茅庐一一击破。 * * * 计划泡的酒吧都泡过了。 回来伊始,跟韩同学约好,年前一次,年后两次;大年廿九遇上了隔壁高中的聚会,虽然也就韩同学和翟同学我是认识的,不过酒虫作祟,我也就很不知廉耻的去了——隔壁高中的男人本来就以“混”而著称,小小的包间更是挤进了十二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那种荷尔蒙爆发的感觉,真是让人要崩溃。换场无数,从SEVEN到小乱,从A8到SOHO,我就赤裸裸的穿件衬衫在冰天雪地里跑来跑去,快速树立了“牛人”形象。十二个男人搞定了两瓶百龄坛两瓶黑乔尼走路一共2800毫升40%的酒精溶液,然后在烧烤摊上,一百串一百串的要羊肉串吓坏了没见过世面的小老板。 这么一夜下来必然是有代价的,大年三十早上我禁不住胃里的翻腾,头晕目眩之下把前一夜各种各样的串烧原原本本的还了出来,羊肉味牛肉味仓鳊鱼的味道清清楚楚。最后还是依靠吗丁宁度过了年夜饭。 年前这么一次,年后的两次自然不了了之,剩下只是到Blue Marlin听着万年不变的菲律宾乐队随便喝了两杯,才发现传说中的“螺丝起子”其实就是每天我到家自己会调的那种百喝不厌的家制鸡尾酒。 * * * 不该做得也都没做——想读的书完全就没碰过,应该在两周前就完成的家庭作业也只开了一个头。休假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寒假暑假五一国庆,列在计划上的事情,总有一两千件,能完成的三五件,就是莫大的惊喜了。 很快,漆黑的窗外开始出现地面的星星点点,飞机仍旧隆隆作响。心坐不住了,腿开始剧烈跳动;两个礼拜的假期终于结束了,我终于又要回到原来的广州生活了。 飞机轰鸣着触动地面的一刹那,我只想大喊—— Good Evening, Guangzhou !! 1/7/2008 过去的诗篇(2004-2005)乌贼说(2004/11/17) 乌鸦先生 / 您夜曲般的光泽 / 照耀着海岸 我想我会努力 * * * 牛奶人(2005/5/10) 牛奶人 * * * 信号灯(2005/5/10) 红绿绿红 / 红绿绿绿 / 红黄黄绿 举了那么久 * * * 错过(2004/12/18) 曾经 / 在世界的一隅 / 有我想要的她 日日夜夜 / 魂牵梦绕 / 寝食难安 后来 / 我有钱了 / 兴高采烈 / 冲进她家 12/22/2007 一二二零·喜窝顶着一头蒸气从健身房的浴室里钻了出来,刚打开柜子,就是L同学的电话,真是及时。L同学要找我喝酒,我心里想,貌似除了Zinc还真没什么喝酒的地方了——L同学还真的就问,Zinc和C-Union,你选一个。不是我对C-Union有偏见,可我就是对它印象不好。不过鉴于没有可以选择的第三个地方,Zinc去得也有点腻,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周四10点的C-Union,固然不会像我之前来过那样人声嘈杂。稀稀拉拉的人群分布在几张风格迥异的桌边,黄的绿的各种颜色的光,墙上很非洲的三色旗,还有远端很诡异巴台—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是很喜欢它。我还是有洁癖的人,所以但凡是风格混乱的地方,我都不会喜欢。 很奇怪的酒吧,没有人找我兜售酒,即使看到我等L同学等了半个小时百无聊赖般的神情;更奇怪的是买cocktail只能去吧台,而且还不帮你送到座位上。所以在整个缓慢的调酒的过程中,我就在我的座位和巴台之间走来走去,生怕作为被红的白的黄的黑的各色人等霸占。 L让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居然喝啤酒。继续MSN上未完成的话题。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女人唱起歌来,加个五大三粗的贝斯手,躲在后面被挡住的鼓手,还有另一侧三色非洲帽的黑人键盘手。从法语到英语,女人自娱自乐,下面的酒众貌似也没怎么投入,掌声稀稀拉拉的。有个小生举着照相机啪啦啪啦的;我心想,这个有什么好照的…… 一个小女孩儿走到我跟L边上,问可不可以采访我们。我说好。对话很有趣。 — 你为什么喜欢C-Union?(很公式啊,找个理由去support她的酒吧介绍文章) 可见小姑娘如入深冬啊,广州五十年不遇的那种冬天,以至于她跑去跟L搭话了。我继续盯着我的空鸡尾酒杯,看女人玩Tambourine。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小姑娘又转向我。 —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里呢? 差不多末了,被要求留照,同意了。举着相机的小生跑到我们面前又是吧啦吧啦一阵,我觉得有张蓝色炫光落在我脸上的看起来还不错。 — 可以刊登你们的照片么? xxxx报社高端品位杂志 记者 xxx — 谢谢。对了,广州除了这个酒吧,还有什么其它的好玩的地方?你们记者跑过的应该挺多的。 没带名片,留了电话,跟L同学步出C-Union。如果C-Union是广州高端品位的代名词的话,那我还真是低估了它了啊,哈哈。在旁边的大牌档宵夜到饱,回家三点一觉天亮,圣诞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12/10/2007 雨季不再来·Express SNGCZ3697 NOV 30 GZ 1800 -> NJ 2005 * * * 广州很久没下雨了,至少很久没有那种我会意识到的雨了。 似乎也有过周末的傍晚,穿过半湿的马路上,去体育中心的印象。 * * * 前几日在上海,貌似还是下过雨的,我站在酒店的玻璃窗面前,看马路对面春秋航空的小房子,觉得几毫米的玻璃把我跟雨水隔了很远。 南京不一样。周六晚上出去玩乐顺便绕道朋友家做客,出来的时候大半夜了,在偏远的地铁终点,电话叫了TAXI两次却完全没有车辆光顾。同样是薄外套和TSHIRT,零度出头的天气,半个多小时,实实在在感受到了一些玻璃外面的东西。 * * * 周末,疯狂的睡觉,疯狂的运动,一周欠下的想统统补上。 不说话。 周六买了黑胡椒,煎了鸡排。这是个简单的烹调,非常简单但是味道真的很好。记得有次家里炒宫保鸡丁,多下来的鸡胸肉,父亲就用油煎了一下,那种原始的味道一直很难忘记。 把所有的床单被套丢尽了洗衣机。换了新的橙色/红色的,看起来很暖和。 雨季走了。准备过冬。 11/20/2007 音乐·联系人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凉了下来,话开始多了起来。又是一个多话的不愿意工作的大半夜。 这两日渐渐觉得自己电脑里的音乐有点无聊了,这几个月听来听去都是Moby、Jamie Cullum、k. d. lang、Natalie Merchant之流,鲜有新人入主;找些中频偏重的音乐煲音箱,选到了Morrissey的Suedehead。看着专辑封面那个80s鸡冠头的眉毛,觉得很有感觉,然后思绪就被很无端的拉到了过去的日子。 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在一点一点抹煞过去的印记——就像是小朋友的作业,日子一天一天在往前好像也没有写下什么结论,却小心翼翼的把之前打下的铅笔草稿一点点擦去。就好像硬盘里的音乐,有的时间长了,不听了,就寻思着是不是要把它删掉。也好像聊天软件里的朋友也是,长久不联系了,也好像不觉得联系上就有什么话可以说,也考虑着是不是要把他删掉。 我不止一次跟我那些硬盘里面塞满MP3又没时间听又舍不得删掉的朋友们说,有些东西,实在不听了,就删掉好了;实话说,我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choiceful的典范。不过往往音乐删掉了,脑海里却时而还有些萦萦的声响,再找回去,至少是需要emule大费周折一般的;人也如此,从联系人里消失了以后,再找起来就困难了。 看了夏天写的《青春年少·与你同在》,发现那个时代的主角儿门,现在差不多都已经不知去向了;渐渐的,是不是这段日子也要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在记忆的载体慢慢消失的日子,偶尔silhouette一下留在blog上,以便以后的日子再开翻看——就好像silhouette这个词,也是一个载体一样,每次一想到,马上脑海里就蹦出了15岁那年的日子。 11/19/2007 周末·宅男这个周末在家,把家上上下下算是重新打理了一遍。
衣柜搬到了楼上,把浅蓝色的罩子给罩上,不至于内裤袜子进门就能看见。衣柜是200多在Vanguard买的,简易的那种,黑色喷漆不锈钢的骨架,是简易衣柜里比较结实的了。我刚来这个屋子一个月的时候买的,对面住的一对85年的小男女朋友帮我来一起组装的。我还记得他们拿给我的猪肉铺,不过两个月以后,他们已经搬走了。我前前后后八套公寓,六套在三个月以内易了主,正对门的那个,已是三个月以内第二次易主了。广州的楼市看得越来越不明白,因为在涨,所以就有危机感,于是就疯狂出手,引起价格继续上扬?关上门窗,听不到外面的噪音,也还是挺好的。我原来想买下这个小屋子的,说实话还是不错的地方,不过想想这里的交通,还有比交通更动荡的人生,不买其实也挺好的。
买了一对音箱,放在楼下的桌子上,惠威的D1080 MKII,花了600多。音箱想了好几个月了,一直没有决定要买哪一对——其实是不了解吧,我是个不弄明白就不会愿意出手的人。MSN/QQ上问了一圈,谁懂音箱的,一点反响都没有,包括那些我认为其实应该很熟悉的人。还记得中学的时候,真的对计算机这类东西有极大的热情,有段时间每周末都会跑去南京的珠江路逛,询问一番价格,拿会一叠传单,以次为乐。到了高中,不太跑珠江路了,不过会买每一期的微型计算机,看“高手炫技”。再后来,到了大学,到了毕业工作,基本上已经和数码远离了——市场变得更快,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可能兴趣也早已偏离了。渐渐的觉得技术带来的不是惊喜,而是繁琐的精致,甚至对革新的恐惧——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老到跟上一代人一般。
从邓老板家拿来的灰色沙发床,放在阳台落地门的里侧。周末的午后,拉开窗帘关上门,阳光暖洋洋的撒在沙发上,手里刚打开的书页变得厚重,睡意慢慢弥散开来。
把床和IKEA买的床垫推到了楼上的床边,靠着护栏,近眺着南边的夜景。这几日,习惯于拉开窗帘睡了,望着星星点点入睡,再被微凉的晨光唤醒。
不过家里还是很空,少一个饭桌,少一两张椅子,少一些柜子,少一个32寸的液晶平板电视,以及一些生气。不过还是很喜欢一个人在家里的感觉;上上周末曾经在家里连续呆了52个小时,把冰箱也吃空了,忍不住在周日夜里,跑去7/11买了鱼蛋,仿佛就是从家里出来过了一样……最近好像很流行“干物女”的说法,从描述上来看,似乎“宅男”也差不了太远了。 9/16/2007 杂感·凡人很久没写博客了;桌面上还窝藏着另一个博客的开头,一直没有写下去——其实电脑里窝藏着很多很多的开头,不过写文于我向来是个辛苦的事情,要从最表面的感触挖到心得最深处,然后再一二三加以条理排序给自己存档。所以大多数时候,或者就是没有时间,或者就是新的想法太多以至于旧的没有兴趣再去深挖。博客就这么被荒废了。 一个多月以来,生活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过往的一些打算被推翻,而曾经被否定的计划又重新被拾起来;以前的疑惑有些有了定论,而那些曾经矢志不移的被写入个人的价值观一书概述部分的信仰,则从根本被自己颠覆。 妈妈来了广州,走了。留了一个满满的冰箱——冰箱是原来就有的,她留的是里面的“满满的”。吃了很久,还有一只鸭子,四只鸭翅膀,一个鸭头,组合起来,就是一只有两个头三对翅的鸭子。 Annie来了广州,走了。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待在正佳的星巴克,喝冰焦糖马奇朵和抹茶星冰乐。我说,你怎么还是穿这双鞋,前年冬天在shy家里就是这双;她说,这双鞋穿了四年了。末了,我跟Duand电话了很久,我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一句话么?We help each other to fall。 Kevin来了广州,走了,再来,再走,又来了,又走了。最后一次见他在番禺长隆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而且见得及其简单而短暂。这个男人,现在又不知道在哪个城市的哪个酒店加班了。他那个破工作,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去干的;不过有些事情,其实花上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七月底那次以后,又去了两次pub,都是喝得烂醉如泥,一个人扑腾着回家,倒在石板一样的床上。第二天睡过中午,仍然是大脑清醒小脑不清醒的状态。酒精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也渐渐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于此;混着充耳的电声,一切都可以被甩在脑后。 生了一次病,其实不算重,不过加上那几天的工作,怎么也说不上轻。临近午夜,加完班,靠在医院的长椅上点滴;心里想着流入我静脉的抗生素的分子结构,眼里盯着每秒多少滴液珠落下并盘算着如果每滴0.05ml的话我需要多久才能回家。之前倒也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渐渐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广州还真挺不容易的,其实旁人或多或少也有这样的感觉吧;只是像我这样一个没有目标的人,大多数时候还真是挺无所谓的。 搬了家,家里还是空的,我整天叫嚷着买床买床垫买电视,却也都是光说不练。偶而也会煮下饭;在家吃东西的比例高得多,虽然往往都是速冻食品;生活的组成渐渐和原来不一样了,说不上好坏。 晚上去健身,一个小时的spinning加一个小时的器械,把自己累得够呛。躲在地铁上,耳朵里塞着音乐,让自己渐渐变得渺小,变得不堪重负,变得被人遗忘,变成一个随意在溶液里布朗运动的粒子。越来越喜欢这样穿梭在地铁里,让意识变得模糊,不过有些东西,则是愈发得清醒。我不信上帝,不过如果有上帝,我相信他对每一个凡人,都是公平的。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7/22/2007 青春年少·与你同在南京有一个叫西祠胡同的地方。 南京其实有三个叫西祠胡同的地方。 西祠胡同有个南外版,版号是2940;高一的时候南外科技周,我们班和五班决冠军,有道抢答题就是问西祠南外版的版号,无聊的高二男人门出的问题。那是1999年。 西祠胡同有个西楼东窗版,版号是38373;这个是我们高中的班版,我是版主。中学的生活,沸沸扬扬,网上闹到网下,网下闹到网上,快乐的生活,那是2000年。版上现在鲜有动静,偶尔有人来锄锄草,种种花什么的,似乎在2006年南外校友聚会的时候还蓬勃过一阵,不过在大家都分散在各个时区,忙于自己的学业、工作、生活的时候,一个电话都已经很奢侈了,何况这样的论坛。 西祠胡同有个素人剧社版,版号是40155;高中的时候我喜欢写戏剧,就抓了几个人开了这个版,名字沿用三毛的《素人渔夫》,用了浅绿浅黄的格子作了背景,很有田园风情,也很像窗帘的感觉;这个版面曾经在西祠胡同的首页被推荐了一周,霎时间人流无数,还认识了如同小僵这样的男人。那是2001年。小僵是个大我几岁的文学青年,长得跟Jay Jay Johanson一样煞白煞白得瘦,似乎辗转于南京和兰州之间;那个时候他玩先锋戏剧,去一个叫大航海时代的版,还自己开了一个叫尾行的版,放一些H动画和游戏的内容。小僵一直在我的QQ上,我问他借过一个叫做《新世纪福音战士——钢铁的女朋友》的游戏,他不愿意,说是这么重要的游戏要收藏,怕弄丢了——游戏后来我自己下到了,似乎在2005年;而小僵似乎开始从事文化产业,基于偶然的一些聊天了解到的,之后他就从我的QQ上消失了,因为我觉得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聊的了。 西祠胡同有个化学世界版,版号不可考;当时的版主叫周环反应,是个南师大读化学的本科生,当时的版是个极没有人气的版,当时的我和一帮朋友酷爱化学。我给他留言说我要做版副,他同意了。后来那里仍然没有人气,我从版面消失了,周环反应也从版面消失了,版面也从西祠消失了。那是2002年。2005年的一次的聚会,认识了一些朋友,有个叫Peter的家伙,那个时候他在一家电器公司做培训师,后来去了上海,现在在一家日本的银行。跟他混得挺熟;一次闲聊中,聊到过去泡西祠的日子,他说他叫周环反应,我说我叫Semifluid。之前他在南京做保险,再之前他在上海做外贸,再之前他考了中科院上海有机所的研不过觉得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就退学了,再之前他在南师大读化学的本科。 西祠胡同有个欧美音乐空间版,版号我也不记得了——那已经不是靠版号去记地址的日子了;本科同班有个金中毕业的胖子,跟他一起听音乐,买碟,然后去欧美音乐空间版灌水,发买碟日记,推荐自己喜欢的唱片。版里有很多人,有南外名伶Roxette,不露面的版主东东,在德国读书生活的冷科,还有Flex,等等。那是2003年。五月份回南京,Flex带我去看了Chet Lam的演唱会。 西祠胡同有个聊天室,里面有个英文聊天的版面;我聊过一个叫mont_blue的家伙。mont_blue比我大10岁,西安交大毕业,早年在华为混迹过三五年,后来漂泊在北京,干过各种和电信、通讯相关的行当,那是2004年。坦率的说,作为一个非科学世界的人,mont_blue帮我打开了眼界;对于我选择职业道路,以及找工作的过程,多少是有一些帮助的。不过后来,他也渐渐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还欠他一篇小传作为作业——可是现在再让我写,我也记不清楚太多了。 西祠胡同还有很多的版,很多的人;我在三星之家买过手机,我在都市夜归人涉足过张艺和姑娘的故事,我在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人——相同的是他们一同见证了这段日子,不同的是他们都已经消失在了网络的另一端。 不过西祠胡同还有有个Semifluid的家,是没有版号的地方。自己留过的文字,自己的想法,大多记录在那里。寂静的墓地,没有人去打搅,却有魂灵偶尔去探望。 1999-2004,青春年少与西祠胡同同在。还能不能回去?还愿不愿回去…… 6/6/2007 离开,就不会再回来
You can dance, You can jive, Having the time of your life ... 离开,就不会再回来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八日星期五,广州大雨如烟如雾,站在中泰的落地玻璃前,连中信都看不见踪影;背上电脑,手提行囊,攥着三百天的思念,躲进出租车,滑在飞机跑道上冲破乌云,大雨中逃离了如梦如幻的广州城。南航的航班一贯的催人入睡,一觉醒来,便是夜晚清爽的南京初夏。为了这次旅途,我特地没有带托运行李,带着小跑冲下电梯,冲出南京机场略微寒碜的接机大厅,江南深黛色的山丘匆匆地与我擦肩。早就跟家里人说好了,急着回来是要参加party的,丢下包,洗了脸,简单寒暄了三五分钟,便再次出门。 三百多天以前,是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二日陈绮贞在中大举办小场演唱会的那个傍晚,我和CP漫步在音乐厅外面的绿地边——完全没有理由的时间和地点,却在我的手机里见证一段生活的结束。那晚,CP地铁送我回到越秀公园,我们在东方宾馆门口的麦当劳坐到很晚很晚,就像我们还曾经在南京一样。之后,我渐渐的熟悉了有八个音调的方言、地铁里弥散的酸臭和满街的鸡冠头,而CP收拾好了行李飞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 11点站在南京大学汉口路门,看下了晚自习的孩子从一个校门走向另一个校门,三三两两走着笑着,一个人骑着车,挽着女朋友,背着书包,头发散乱着,穿着灰色的米色的衬衫红色的白色的tshirt,嘴唇翕动着,眼神跳跃着。我站在这里,如同错位的时空,躲在工商应行角落的阴影里,生怕被人远远地认出来;还是像一年前那样等着CP出来,骑着自行车,New Balance的45码运动鞋,短裤,黑色的Adidas恤,亮黄边的Nike运动包,耳朵里的256M Yepp,夏日黄昏下的拖影。他开始跟我絮絮叨叨的说宿舍里的站立男山西男,实验室里的李素丽、天线宝宝和他万恶的无锡人老板,还有上海的某个小朋友。 — 宿舍里的人都跟原来一样,我回来他们也没多问
五点的麦当劳,我们吃完鸡翅疲惫地走在南京清冷的街道上。从新街口回汉口路,走了千万遍,可以热烈导论的也都讨论过了,剩下的都是些清冷的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五点半的永和豆浆还没有开始炸油条,只能喝豆腐脑,而肚子也已经塞不下小笼包什么的了。天明了,汉口路路口的分别,跟一年多前的任何一次分别一样的淡然,却只会像上一次在广州那样,知道一定还会见面,却不知道何时何地。 * * * 一觉醒来的时候,CP已经离开了南京,一边和父母汇报工作上的事情,一边收公司的邮件,一边还和QQ上的朋友随便闲聊。说来这些日子有点郁郁,不是工作不顺利,而是只有工作才能觉得有一点点的顺利。星期六的下午清风斜阳,坐上去东南大学的出租车,赶在六点前拿林一峰演唱会的票。对于林一峰我不是兴致很高,也没太听过他的唱片,虽然随身的电脑里都有下载;和CP探讨过,结论是一个有点矫情的小清新男而已。这个演唱会,我也是从作为志愿者的Flex的MSN签名上发现的;当然,我也没想到用手机抢一张演唱会的票会如此简单。总结下来,去听林一峰的演唱会,一来是为了给自己原本空洞的南京行程加些内容,二来是找个机会见一下聊了两年却从来没见过面的Flex,三来可能是凑个热闹顺便亲眼目睹下这株名草——给三个理由,足以。 拿了票,和Flex在年代札记吃了饭,再等待进场走进东大的礼堂。东大礼堂这个舞台,我走过四次,在水银灯下上演过悲剧上演过喜剧,举起过古埃及的恢宏壁画,也倒在过弗兰肯斯坦的脚边;如今我却第一次已经坐在这个舞台边,作为观众关注舞台上的摆设、灯光和丝丝动静。在前排座位居然发现了以前的两个朋友,虽然都比我大不少年岁,但也一起玩闹过一年半载。坐在两个人中间,应他们问寒问暖,听他们七嘴八舌以前那帮玩伴的事情,仿佛隔了几个世纪。他们问我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去pub,不禁哑然——似乎在广州的时候曾经想回到南京拉上这些玩伴一起把我们常去的pub掀个底朝天,然而真的坐在了一起,却觉得陌生了太多。 林一峰的演唱会还算可以,虽然带着点小矫情和舞台剧的表演感,但毕竟还是能带动满场的学生的。我有点走神,到演出过半时,台上响起了ABBA的Dancin' Queen,歌词听起来有点不一样——末了林一峰狡黠一笑,很articulate地说:我悄悄地改了歌词,听得懂的人,自然听得懂。我笑了出来,这样的Drama,演唱会里不是第一次了,这个小家伙,也还真是有意思。 一个人走在散场后的九点东大校园里。从南京到了广州,南京还是那个南京;那帮玩伴们还是那帮玩伴,还是每周继续他们的聚会。我重新加入他们,对于他们来说全然无所谓,但对于我来说无疑是要继续一段早已写完的故事。妈妈常说,过几年回来南京吧,但当梧桐叶铺满汉口路时我应该站在哪里,而舞台落下帷幕后演出还怎么继续。 走出校门的时候碰到了叶先生的女儿,也是来听演唱会的——这个丫头虽然我认识了有些年岁了,不过也只是一起打过球挤过校车;回龙江的出租车上,闲聊从彼此的近况开始慢慢展开。 — 准备在广州待多久? * * * — 在哪里 放大音量,听林一峰一遍一遍地唱他的Dancin' Queen —— You can dance, But I won't dance, Just stay with the b... ... 3/26/2007 Store Check 070325周六去了趟正佳楼下的百佳;昨天健身顺路又去了正佳,顺便看了下Watson's,在这里一并说下。 Park'n'Shop Watson's 2/26/2007 Store Check 0702261. Shiseido新出了一个Tessera的洗发护发品牌,暂时只看到两个variant,基本上和Herbal Essence走的是一个路线。 2. 500ml的瓶子真的很难看……H&S的促销装上市了。 3. 有个小厂,出了一个1200ml的沐浴露,基本上用的是lux之前的鲜橙的那款的concept,连illustration和bottle shape都是一样的;perfume也还不错。沐浴露这个东西……真的就是concept和perfu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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