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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009 犯错年轻的时候总是会犯些错,做些傻事。有些事情很无所谓,有些事情会值得探究,也有些事情会重得难以承受。 这次休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回南京,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是带着这样的一个目的的;过去犯的错,迟早要点上句号。 当然,结果很圆满。 和乐玏聊过RISK和REWARD的问题;用LO RISK LO REWARD给自己定了一个位。 和熊明聊过欲望的无止境问题;给生活划了一个不可逾越的圈。 一半直觉,一半感悟。 感谢DAVE老兄,DENNIS,和未曾谋面的SBR先生的技术援助,虽然他们一定不看我的BLOG。 感谢CP和BOBFUN在过去一段时间的精神支持。 撰此文以纪念。 5/3/2009 休假傍晚的天空格外的好看。两点的时候,Hanson告诉我南京大雨;两点半的时候,被母亲证实雨已经停了。很少有一次旅行会像今天这样,一个多月以前已经定下行程,而到出发前一个小时才开始收拾行李。因为是傍晚的北行,特别选了靠左的位置;六点半引擎开始发动,浅浅的一觉醒来,已身在平流层,华南大地被厚厚的云层笼盖,西边的天空显出很久未见的层次。 上次飞行已然是三个月以前,而且也是南京的往返。工事差旅在经济崩溃之后被屡次三番削减,飞行也变得珍奇起来。以前每一两个月,有一次三两日可以离开囧都的旅程,跑跑帝都或是魔都,见见大妈或者少妇们,住住熟悉的酒店不熟悉的房间,还有些意外的会面,虽然往往会更忙碌,但一定是对忙碌生活最好的调剂之一。现在没了差旅,日子的惯性被没有期限的延长,重复而少有期待。 对于生活,以前会用“螺旋而前进”这个说法,但近期感觉更多的是螺旋,而不是前进;更多原因还是在工作本身,当然取消差旅也会是原因之一,但并不是主要的问题。不知道是工作带来的满足感与日俱减,还是客观上需要更多工作以外的满足,总之越来越少过问与自己无关或是模棱两可的事务,也越来越多在下班后把电脑留在右手的第二个抽屉里。 相应的,又去看了很多楼盘,不过对于半年前的珠江新城横扫方案相比,针对性有了新的修正。在生活缺乏惊喜的日子,我总是希望能找到一点刺激以不至于感觉毫无进展,所以买房就成了一块相对确凿的积木;不过在这个看不清动向的时期,大家都有些畏于出手,最终还是选了比较稳妥的方式。 计划之外,也很惊喜的结实了新的友人,聊天多了一些话题,消遣多了一些选择,周末也多了一点去处;有些回到06年春天或者07年秋天的感觉,不过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再者就是选择了一周的年假,接着五一的鸡肋周末,彻底远离办公室。陪家人,看同学,留在慢吞吞的小城市,吃,喝,玩,乐,自省,纵酒欢歌。 记得刚来公司的时候,会抱怨批判那些重心不在工作上的同僚们;现在似乎能够稍稍理解他们一点。只是不知道我的那些加在一起,是不是可以让生活前进一点点;如果这样也不可以的话,我似乎就真的没辙了。 空姐问我晚餐是要猪肉还是“鱼肉”,吓了我一跳,南航什么时候开始有鱼肉供应了。打开“鱼肉”的餐盒,吃到的只有鸡肉,我怀疑起自己的听力来;究竟是南航做了一点点的变化,还是空姐想有点变化,或者,只是我想听到一点变化? PN 090502 @ CZ 3697 3/16/2009 残最近很多关于自己的东西都很残。 上个周末不小心把手表从二楼摔到了一楼,没摔碎,不过把表带和表面中间的连接轴给摔坏了,一直还没找到时间去修,就过了一个礼拜没有手表的日子(用手机看时间)。 周一在去消费者家访的路上,掏出手机看时间,手一滑,手机从地铁手扶电梯的最上层一直滚到了底,不仅后盖和电池都摔了出来,连前盖也摔散了;把零零散散的碎片都捡起来,进了地铁车厢,七七八八拼装好以后,发现开机键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机上侧面从此留了需要用笔尖插进去才可以开机的方形小孔。 周二在家里的thinkpad上装了office 2007,就再也没法在msn里输入中文了;于是每每聊天,就需要打开一个记事本,一路ctrl c + v到底。 周四早上风很大,急急忙忙离家,忘记关阳台门;关门的那一刻,风很大,把放在门边柜子上最喜欢的Tokyo by Kenzo一下就推倒在了地上,砸了粉碎。虽然不是第一次摔在地上,但之前几次也都不至于摔碎;不过好在刚刚把一整瓶用完,没什么值得心疼的。 周六晚上酒吧回家,酒喝不多,三成足矣;半夜四点躺在床上手机和朋友聊天。末了,爬起来洗澡,洗完澡回床上,咔嚓一声,膝盖把眼镜压碎了。 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不顺利;也不知道是这些玩意儿帮我挡了几道呢,还是预示着什么不靠谱的将来。 就在我刚刚一边写这篇文章,一边跟朋友抱怨完这些事情以后,轻轻挥手,把桌上的一个IKEA的玻璃烛台打飞了出去。 12/16/2008 15 Things To Live A Better Life as A P&Ger (zz)
11/23/2008 塞满·塞满用 鸡蛋 牛奶 可乐 和 鸡胸肉 塞满 冰箱 用 速溶咖啡 方便面 老干妈 和 浓汤宝 塞满 碗柜 用 伏特加 威士忌 和 杜松子酒 塞满 餐桌 用 很多新下载的 音乐 塞满 硬盘 用 护发素 和 发胶 塞满 毛鳞片 用 过期的 SK-II 和 illume 塞满 毛孔 用 东京 和 热玩 塞满 鼻子 用 咖啡因 和 纤维素 塞满 中午 用 麦当劳 和 电话会议 塞满 晚上 用 工作 塞满 大脑 用 薪水 塞满 荷包 7/30/2008 VVL the Heaven, AVB the Hell这几个月过得有一些折磨;不光是自己,身边的人似乎都处于各种各样的水深火热。似乎来源相近而有不同,不过无非是工作、生活、感情等各个方面,因人而异。渐渐的,最近变得很harsh,说好听点,叫sharp,说不好听点,叫bitchy;而且程度到了在香港工作的高中学妹都很惊讶的地步。自我安慰的觉得,在这个年头,自己不多harsh一点,就很容易被周遭harsh了。有时候being harsh其实是强迫自己做一个选择,从模棱两可,到黑白分明,往往就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了。未必不同的选择会有很大的区别,因为选择本身而恐慌,才是最愚蠢的;trust your gut, roll a dice, and be harsh。
7月13日的时候,很怨妇地跟几个朋友通告了一下,降落广州两周年,心里隐隐地怀疑自己似乎两年都在原地打转。我始终是喜欢讨论的,讨论可以帮助自己梳理想法,所以在一清同学也有这样的疑惑的时候,我半安慰他半安慰自己的觉得,生活无非是盘旋的反复,解决了一个问题,出现新的问题,解决了新的,会再来。坏事是生活永远问题不断,好事是解决了一个就是一个。Is life all about setting an ultimate goal and go reach it, or constantly improving by getting out of old problem and getting into a new one? 但是不可否认在于,我的确不会再疑问两年前的那些问题了,虽然我有了更多的新的疑问;生活至少在以这样的方式盘旋上升。
记得在三月份的问答环节来说过:生活的张力,就是从一个极端,拉扯到另一个极端;被拉扯了,似乎就足以承受那些并不期待的小挫折小惊喜。短短的几个月,生活的两端,一边是VVL,一边是AVB。
中泰广场一楼星巴克的Tracy同学,接过一张12oz的免费咖啡券和六块钱,取一只Venti纸杯,倒入双份浓缩咖啡,加入香草糖浆,填以蒸奶直至杯口,这就是传说中的VVL。说到免费的咖啡券,还是要感谢在六月份被雄明同学harsh了一下,参加了广州星巴克的烈日暴走活动并勇获第二名;从此,我开始了用免费券,和喝咖啡。而VVL这个名词的正式发明,是在7月18日周五的那个无聊的傍晚;我被很好心的老板放了半天假,于是在家里睡了大半个下午,醒来就觉得一切意外的美好。一觉睡醒的闲适心情,微热清风的傍晚,夕阳下的天河公园游泳池,21楼阳台轻飘的白色床单,混上楼下星巴克的超大杯香草拿铁,加以27/28E四人小分队的大班香薰热石之旅,才是真正的VVL。从此,VVL就被冠以“精神导师”之名。
5月31日通宵举行的儿童节暨亮亮同学生日派对,我们包下了广州某个很有名的酒吧的三楼,带上了自己的音乐(当然是我的);我花了一个下午,安排了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的全部曲目,其中混了三个小时AVB的音乐。也记不得那天我们喝掉了多少瓶酒,物业以后打开三楼的玻璃门在露台上狂欢,惹得周遭邻居拨了110。记忆中,这是DJ Remis离开CocoTrack之后周末夜生活的最高潮——之前在广州,似乎也只有韵律操之夜有过类似的狂欢。Armin van Buuren混出来的音乐,乍一听似乎也有点水,但是在Club这样的环境里,出奇的入境。也经常把AVB的音乐带到健身房,少数的几个可以让你只和自己战斗的地方。就像刚刚过去的晚上,闭上眼睛,自己的世界就被160bpm的节拍声所笼罩;剩下就只有金属锤炼般的敲打,荷尔蒙劈啪的爆裂,汗水在40度空气中蒸发的嘶嘶作响,纤维被浸湿的汩汩声,和心脏高频率的跳动。One shot of spirit blended with one shot of testosterone,便是AVB。
被VVL和AVB把持着,生活就在极端的自我纵容和极端的自我释放之间来回游走。过分的拉扯,才不会有精力去思考,有什么是对的,什么正在GOING WRONG -
...
And I can't see today
And I can't see tomorrow You're burning out of my head And my brain its going wrong And I will live today
And I will love tomorrow No matter what is said or done Even if its going wrong ... - Armin van Buuren / Imagine 5/7/2008 反省一下近来一段时间心态很不好。反省一下。
不得不让我想到死人bob的那一句话。晚上跟自己说了10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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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下了很多电子音乐的专辑,John Digweed为首,以弥补一下DJ Remis离开CocoTrack对我心灵造成的创伤。
上次去CocoTrack,是个叫Ivy的女DJ打了一些很奇怪的音乐,顿时就对那个地方没兴趣了。
Where is the next clubbing dest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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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去运动了。在一个朋友的怂恿之下,准备开始请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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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病流行病常见病高发季节,请大家注意身体,勤洗手,帮助有效预防化脓性扁桃体炎、急性上呼吸道感染、手足口病等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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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大量友人争先涌入广州,有来培训的,有来住院的……档期满满……Index YA 无穷大 3/12/2008 08年3月再次被点名被李锡凌同学在他的MSN Space点名,参与这个没完没了的游戏。
A.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仍然组成20个问题,传给其他8个人,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还要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B.这8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并且再传给其他8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1.如何将生活与工作做最好的调配? 答:白天工作做到脑瘫,下班运动累到四肢瘫痪,周末在家宅20个小时,然后晚上去泡吧甩头。生活的张力,就是从一个极端,拉扯到另一个极端。 2.最近在听的,有能说出你心事的歌么,写句歌词给我? 答:最近没什么能说到心事的歌。只是这首歌很有意思——Super Furry Animals的Into the Night Shine! Shine through the Milky Way / Keep all the ghosts at bay / Shine through the Milky Way
其实是旋律比较有意思……这个题目很无聊
3.最郁闷的事? 答:半年前做降价做到死,半年以后做涨价做到死。 4.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答:理解和辩论。 5.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答: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6.推荐一家你认为好吃又实惠的美食店。 答:禺东西路军体院门外的粥店。 7.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答:勇敢表白。 8.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答:坦诚,豁达,谦虚。 9.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很幸福? 答:周末去一个酒吧,听到好的音乐(特指remix出来的电子音乐);那时候会觉得,一个礼拜的劳累都值得了。 10.你最想回到哪一年重新开始?
答:如果不能选择不出生,那么就让生活继续。 11.如果你有一百万,你怎么花? 答:买个地铁一号线上的房。 12.你对你的近况满意吗?有什么需要改变? 答:对生活常常都是八成满意;任何事情都有提升的余地,但是不一定有提升的必要。 13.目前最大的娱乐活动 答:泡吧。 14.你最讨厌的一件事是什么?
答:工作日早上下楼打车去公司,被出租车司机以没有营运证不能进东站为理由拒绝。第二讨厌的事情是司机以完全不成立的理由拒载——这时我一定会拨打96900投诉。 15.你的理想或者说梦想是什么?想过去实现么?
答:80年代的人没有梦想,永远在思考但是不会去探索。 16.你最看重一个人的品质是什么? 答:豁达。 17.你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做朋友?为什么?
答:思想开放,思路清晰。见问题四。 18.此时此刻的一个小愿望?
答:什么时候稍微闲一点我想休几天假。 19.最近你在读什么书,值得推荐的原因是?
答:我不读书……抱歉。电影可以推荐么?看看《颐和园》吧。参考我上一篇博客。 20.你认为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会比较幸福(请全面回答+重点突出)? 答:真不知道……长期探索中。我一直以为伴侣应该是在满足所有作为朋友的前提上,再有extra东西的人(参考第四题);不过有人跟我说不应该是这样。我没有想得很明白。 21.你明年会打算用多少瓶lenor?
答:我去年买了一瓶蓝色的,但是我不是很喜欢任何一个variant的香味;如果今年/明年会出line-extension,我会考虑尝试。 删除题:因为李锡凌同学的问卷里保持了21道题目,于是我决定删掉两条,分别是11和21
添加题:你对你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影响最大的一件事、一个人、一句话、一本书 or whatever 2/26/2008 Don't Break My Heart·时代的空白星期天难得看了部电影,居然还是文艺片。娄烨的《颐和园》。镜头快速的切换,黑豹的Don't Break My Heart,把时代的变迁,和人以及感情在时代背景中的渺小很矫情的描述了出来。虽然背景的动荡和前景的浪荡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过电影还是很成功的写意出80s末90s初的城市文化青年的群像。 愤青是永远存在的,二十多岁的小朋友们总有无限的精力用于对人生观的探索和对世界观的研讨,一个时代也总是会催生出一些文化。60s的民谣,从Joan Baez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唱过68的学潮,69的Woodstock,唱到Nick Drake的死亡和永生,告一段落。中间有父亲研究过的一段历史;我不是史学家,所以只对时代的表象感兴趣。 从80末黑豹和唐朝带领的面临变迁的躁动不安,到90初从字母唱片为代表的早夭的民谣运动探索所表现出的适应时代的假纯,到艾敬唱着Made in China慢慢fade out在千禧年前夜的日本街头,历史表现出了平移后的样式重复,在《颐和园》,多有窥见。 作为后来者,没有亲身经历这样的时代,往往都会觉得很可惜,只能意淫般的从记忆里挖掘89年的游行队伍从家门口的街道踏过的景象。就像跟刚认识的大我有大半轮的DJ Ocean聊天中所说到,我们这代人的生活,平淡的没有内容,似乎什么都有,但有什么都没有。无论多么的感同身受,却多是坐在电影院一般。 虽然我总是时时刻刻以自己是一个80后的年轻人为荣,不过却以相同的理由,始终不能接受00s黑人音乐的大行其道。我似乎怀疑自己有严重的种族主义的倾向,强烈的认为Hip-Hop是表现形式的倒退,是90s激进的Techno和Brit-Pop遭遇后克林顿时代经济升温的资本主义和谐社会的残忍中和。相应的,我也不是特别买80年代的帐,同性恋音乐Disco的盛行,喇叭裤,爆炸头,没有时代的催化,索然无味。 看电影的前一晚在被Ryan认同的确是有best music in town的Cocotrack,驻场的DJ混了Blur的Song 2,我很激动的发消息给Ocean,然后就蓦然地担心起自己的时代不会被历史所记载。Ocean可以很自豪的说,他从93年就开始听Blur的《现代生活是垃圾》;是不是我只能自豪的说,我从98年就开始听Travis的《好感觉》?不知道有多少人还在在乎Travis持续四张专辑的下坡路,可是我总也不敢把毛小子Justin Timberlake的《未来性爱》当作时代的烙印吧。 颐和园的前夜,听完Blur的Song 2,我在KTV大唱 DON'T BREAK MY HEART 再次温柔 2/16/2008 Good Evening, Guangzhou !!异常吵闹的飞机,似乎是因为两侧的引擎,轰轰隆隆,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看过的一部飞行灾难片:飞机的顶部被掀开,在高空气流夹杂着机箱的震动。在候机厅等待了一个小时,昏昏欲睡,感官减弱,上了飞机只听得到隆隆的声响,也不知道飞机仍在停泊,或是在跑道上滑动,还是已经起飞了。 即将结束在南京的两整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两周。 * * * 该见的人都见过了。 脑海中浮现的还是06年冬天的中学同学聚会,大学毕业那年;200多个中学同学,零零总总来了一半出头,大家在酒桌上大唱陈的《十年》。现在毕业差不多六年了,又是一个中学读完了,工作的忙着工作,跳槽的忙着跳槽,读研的想着直博,申请的等着offer。春节前我躲在自己的小阁楼上整理着全班的通讯录,邮件从中国东部沿海往西一直飞到美国阿拉斯加,横跨过了十分之九的地球,一切也都井然有序的急速变化着。 一直计划着一场校服cosplay,得到海内外各届同胞的密切关注;最终在情人节的前一天,拉了四五个人,穿回了中学六年的最后一套校服,混进了校园。现在的校服还是六年前的那个样子,而现在的校园,跟我们待过的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白色米色棕色的瓷砖像爬山虎一样噼里啪啦的爬满了各幢教学楼,而民国时代的东楼,大跃进时代的西楼,改革开放时代的晓园,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就连那个手捧小鸟的日月女侠,也被雨润集团填得丰满了起来,可喜可贺。 * * * 想吃的餐食都吃过了。 回南京前,就吵着闹着要一个朋友请我吃遍南京——鸭血粉丝汤,鸡汁汤包,油炸臭豆腐,萝卜丝饼,煎饼包油条,街边馄饨,活珠子,零零总总,作为我在广州招待其的回报;朋友算算怎么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块钱,评价我为“好养”。 也闹着吵着要老母在家里做齐牛肉、羊肉、排骨、猪手、鸡汤、云云,以证明我在广州过得是多么的食不果腹来博得同情;老母甚欢,老爹更欢——我不在南京的时候,老母没有兴致,日日粗茶淡饭,实际苦了餐不离肉的老爹;八成是盼望着我回来之时饕餮一番。 这个年头就算物价上涨厉害,要吃点东西还是不会有问题的;除了那个在我回来第二天就已经歇业的尹氏鸡汁汤包,以及传说要金盆洗手暂时退出江湖的风波庄,不过基本上在我离开之前三顾茅庐一一击破。 * * * 计划泡的酒吧都泡过了。 回来伊始,跟韩同学约好,年前一次,年后两次;大年廿九遇上了隔壁高中的聚会,虽然也就韩同学和翟同学我是认识的,不过酒虫作祟,我也就很不知廉耻的去了——隔壁高中的男人本来就以“混”而著称,小小的包间更是挤进了十二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那种荷尔蒙爆发的感觉,真是让人要崩溃。换场无数,从SEVEN到小乱,从A8到SOHO,我就赤裸裸的穿件衬衫在冰天雪地里跑来跑去,快速树立了“牛人”形象。十二个男人搞定了两瓶百龄坛两瓶黑乔尼走路一共2800毫升40%的酒精溶液,然后在烧烤摊上,一百串一百串的要羊肉串吓坏了没见过世面的小老板。 这么一夜下来必然是有代价的,大年三十早上我禁不住胃里的翻腾,头晕目眩之下把前一夜各种各样的串烧原原本本的还了出来,羊肉味牛肉味仓鳊鱼的味道清清楚楚。最后还是依靠吗丁宁度过了年夜饭。 年前这么一次,年后的两次自然不了了之,剩下只是到Blue Marlin听着万年不变的菲律宾乐队随便喝了两杯,才发现传说中的“螺丝起子”其实就是每天我到家自己会调的那种百喝不厌的家制鸡尾酒。 * * * 不该做得也都没做——想读的书完全就没碰过,应该在两周前就完成的家庭作业也只开了一个头。休假就是这样,从小到大,寒假暑假五一国庆,列在计划上的事情,总有一两千件,能完成的三五件,就是莫大的惊喜了。 很快,漆黑的窗外开始出现地面的星星点点,飞机仍旧隆隆作响。心坐不住了,腿开始剧烈跳动;两个礼拜的假期终于结束了,我终于又要回到原来的广州生活了。 飞机轰鸣着触动地面的一刹那,我只想大喊—— Good Evening, Guangzho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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